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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黎明的詩思

      ——寫給金華婺城

    2019-09-09 09:28:49  來源:  婺城新聞網  作者: 

      曾凡華

      1

      暌違多年

      夏日重訪金華

      一早就被林間的鷓鴣吵醒

      世事無常

      季節卻周而復始

      歷久不變

      我不知百年之后

      這義烏江邊的黎明時分

      還能不能聽見婺城同樣的鳥聲

      百年之前

      畈田蔣村那個地主的兒子

      在谷倉里聽見鳥鳴

      萌動了自由之念

      在赴杭州的水路上

      寫下了第一首自由體詩

      從此他就鳥兒一般地生活著

      快活且多坎坷……

      2

      此后在另一個蔣氏家族的鐵窗下

      他以奶媽“大葉荷”作模板

      刻畫了“大堰河”這個人物

      以她乳兒的名義

      向舊世道宣戰

      慷慨而激昂

      3

      我后來見識的這位詩人便是艾青

      問他為何更名

      笑答因愛年輕

      其間他額上刀刻般的皺紋

      比笑還要深沉……

      問他諾獎何不給您

      給了我別人咋整

      他頑皮地笑成個孩子

      還做了個鬼臉……

      4

      在百年他的誕辰

      我為他操辦紀念會

      只能用黃銅塑他的金身

      只能用拙劣的詩

      去依附他的魂靈

      甚至把五芳齋的醬豬蹄

      拎到人民大會堂的大廳

      讓與會的詩人們

      也嘗嘗他生前的所愛……

      5

      如今又一個10年過去

      我也年逾古稀

      他還在原地等我

      變得年輕

      在愛因斯坦的時光隧道里

      我永遠無法與他齊平……

      6

      此刻婺城的鳥聲

      依然清脆

      我卻無法用嘶啞的喉嚨

      唱一首動聽的歌

      為新的時代助興

      為深愛的祖國助興

      只能用朦朧的淚眼

      瞻望雙尖山飛動的云霞

      只能用半聾的耳朵

      聆聽義烏江自由的鳥

      翻來覆去傾訴對這片土地的愛情……

    責任編輯:鄭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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